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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九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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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苑九占,原名苑九如,报号九占,化名阮捷三,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东梁乡转角庙村人,1902年生,1928年不堪官府压迫,投身绿林,率部200余人反抗官府。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率部参加抗日义勇军,任东北抗日义勇军第1军团第1路军1支队副支队长,在辽西、辽北等地辗转抗战,先后与蓝天林、刘振东、高鹏振等部义勇军联合抗日,不断给日伪军以沉重打击。义勇军队伍失败后,苑九占到北平隐蔽。1939年2月,苑九占于北平被日本宪兵队逮捕,押回阜新关押、审讯。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和高官厚禄的引诱、劝降,他大义凛然,宁死不屈,于同年4月遭敌杀害,以身殉国。

不堪压迫  投身绿林

    苑九占先祖为朝阳付家窝堡人,于清光绪年间迁至阜新东粱乡转角庙村。苑九占为苑家长子,其父苑风会,母亲苑张氏,弟弟苑九清、妹妹苑九凤,全家五,以10亩薄地为生。苑九占幼年时曾读过三年私塾,后因家庭人口增多而辍学,随父母在家务农。

    1919年,阜新境内“自八月三日寅时起到五日夜一点钟止,暴雨连降。此三日之中,滂沱之声一刻不息,土室陈屋全部倾颓,坍塌之声连续不断,城墙均倒,冲毁田地共十三万七百七十亩八分,使万民流离失所。”苑家房屋尽数倒塌,生活陷入绝境。此时恰逢奉军招兵,参加者可得10块大洋,为使全家度过灾年,苑风会别妻离子,参加奉军外八营。

    苑风会走后,年仅17岁的苑九占便同母亲一起承担起家庭生活的重担。他起早贪晚辛勤劳作,精心莳弄自家的几亩薄地,东奔西走四处耪青、打工。艰苦生活的磨炼,使他长成了一个五大三粗、精明强干的壮汉。身高1.8米有余、虎背熊腰、高鼻阔口、浓眉大眼,农活样样精通,且性格刚毅,为人仗义,深受同龄人的拥护及乡亲们的喜爱。当时,每到庄稼成熟季节,各村均组织护青会,苑九占连续数年被选为护青会会首。

    1920年苑九占娶邻村张家女为妻。数年后,喜得二子,长子苑清秀、次子苑清华。

    1928年,阜新地区先旱后涝,庄稼绝收,百姓以野菜、米糠充饥,许多人因吃野菜而中毒,全身肿裂,流脓淌水,苑家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经与母亲商议,苑九占于8月离阜新去奉天(沈阳)寻父,谋求出路。在奉军外八营留守处见到盟叔马成,方知父亲已于几天前骑马携枪逃离军营。

    原来,苑风会已在奉军当了排长,其拜把子兄弟王久臣生性好赌,常约黑城子王府王爷的外甥金某聚赌,金某是个地赖,赌输后不给钱,还将王久臣打伤,苑风会平时为人仗义,为给部下出气,设计约金某赌博,金某输后再次耍赖,持枪逼着苑风会还钱,苑风会一时性起,与其持枪相对,相持中,金开枪击中苑左肩,苑击中金某面部,子弹从其口中斜入,穿腮而出,金应声倒地。苑风会知道闯下大祸,在弟兄们帮助下,与王久臣骑马挎枪逃出军营。马成向苑九占讲完事情经过,与几个要好的弟兄凑了30块大洋,交给苑九占,嘱咐他赶快回家,带领家人投亲靠友,暂避一时,以免王爷府报复。

    苑九占带着盟叔给的救命钱,急忙搭上一辆回阜新的马车,忙三火四地往家赶。次日中午,回到家中,只见家门前一片乱槽槽的马蹄印,室内物品被翻得乱七八槽,缸倒盆翻,一片狼藉。弟弟九清、妹妹九凤抱着他的腿痛哭不止,告诉他:王爷府马队早已来过,翻箱倒柜,查找枪枝,逼问父亲下落,并将刚刚病愈的母亲押走,关押在村西甲长家,限七天内拿 500块大洋赎人。

    苑九占听说母亲被抓,心急如焚,决定以身换母做人质。苑九占的磕头兄弟王海青、周六、周荣久等人极力劝他不要自投虎口,主张设法筹款或找绿林首领“大田字”救人。苑九占自幼孝顺,救母心切,不听劝阻,立即前往甲长家以身换母,将母亲救回。

    苑母回家后赎子心切,托人卖掉全家赖以生存的10亩地及三间房屋,又四处奔走,东凑西借,勉强凑齐了赎款。马队头目见赎款交齐,又起敲诈之心,另外索要马队花销150元。苑母见交了赎款,爱子仍被关押,丈夫又杳无音讯,不知死活,急火攻心,昏倒在地。被众人救醒后,眼望房棚,如呆似傻,孩子们见状,扑在母亲的身上嚎啕大哭。

    周六、王海青、周荣久等人与苑九占是敌血为盟的生死弟兄,正值血气方刚之年,见此情景决定来硬的,并于当夜在村东头埋伏,将出外寻欢作乐的两个马队兵丁抓捕,五花大绑的押往邻村,以绿林首领“大田字”的名义派人送信,通知马队交换人质。马队头目对“大田字”早有耳闻,不明事情真相,只好被迫放人。

    苑九占回家后,立即携全家四处躲避,十余天后,重返村中居住。一天深夜,王爷府马队再次来到村中,以“通匪”名义将苑九占抓捕,连夜押往王府审讯。给苑九占送饭的小马倌是苑九占儿时的好友、苑母的干儿子视苑九占如亲兄弟,见苑九占被押,立即托人向转角庙报信,叫他们设法救人。

    周荣久找到舅舅“大田字”,求其救人。此时与黑城子王府素有宿怨的绿林首领“老北风”正联系各路绿林首领,准备攻打王爷府。“大田字”立即与“老北风”部联系,并派人给小马倌送信,让他做好准备,战斗打响后,乘王爷府混乱时设法助苑九占外逃。

    9月中旬的一天深夜,“大田宇”、“老北风”等数路绿林各部千余人,兵分三路逼近王爷府,王爷府上下一片混乱,小马倌乘乱偷出一快马与苑九占同乘一骑,策马向村外逃命。王爷府察觉后,出动十余骑追捕,二人逃到二三里远的树林边,与“老北风”队伍相遇,被其救下。

    当夜,苑九占即参加了攻打王府的战斗。他满怀仇恨,一马当先,冲锋在前,在左臂被子弹打断、血流不止的情况下,仍奋勇向前,深得“老北风”的赏识。战斗结束后,“老北风”将苑九占安顿到黑城子地区名医马照林家治病养伤,断臂接上,却落下残疾,左臂从此不能回弯。

    数天后,王爷府马队以剿匪名义到转角庙报复,因苑家已举家迁到转角庙西南的稍户营子九仙洞定居,便将苑家的房子烧毁,并以“通匪”罪名将看房子的老郝头杀害。同时,派人四处打探苑九占等人下落,得知其在马照林大夫处养伤后,连夜去抓捕。在马照林父子的奋力掩护下,苑九占才未落敌手。此后,王爷府马队隔三差五到转角庙去抓人,苑九占及其家人东躲西藏、居无定所,其好友王海青、“三界冷”等人也不敢在家居住,四处躲避。万般无奈之下,苑九占会同“三界冷”、王海青等十余名磕头弟兄前去投奔“老北风”,走上绿林生涯,从此化名阮捷三,报号“九占”。

    被官府逼上梁山的苑九占深解穷苦百姓之苦,为部下定下“七不抢”、“八不夺”、杀富济贫的规章,平时对违纪者严加惩处,深受百姓的称赞,许多受官府压迫、走投无路的穷苦百姓不断投奔,人马逐增,一年后,所部由十余人发展到近百骑。不久,绿林头目“胜好”被黑城子王爷府马队剿杀,所部一盘散沙,“老北风”建议苑九占另立山头,以收拢“胜好”残部,防其扰民。苑九占带领近百名弟兄与“老北风”含泪告别,招兵买马,另拉队伍。“胜好”手下许多弟兄及一些穷苦人纷纷前来,仅3个月,已增至200骑。苑九占率部在阜新西南部及八道壕、黑山等地活动,杀富济贫,反抗官府,,在绿林生涯中,苑九占先后与绿林好汉“老梯子”(高鹏振)、“小老疙瘩”等结下莫逆之交。1931年上半年,又将队伍拉至西苇塘至营口大洼一带活动,与绿林首领蓝天林合并成1600余人的队伍,赶跑守护盐厂的官兵,合占盐滩,反抗官府。

率部抗日  阻敌西犯

    自1931年10月起,日军不断向辽西进犯,以侵占锦州,打通长驱入关的通道。阜新地处沈阳与锦州之间,是日军入锦必经之路,又是重点煤矿区,必遭战火。

    苑九占见蛮敌入侵、田土沦亡、同胞泊血,家乡即将惨遭铁蹄践踏,义愤勃然,决定率部抗日,杀敌报国。10月初,苑九占率所部200余骑,跃马扬鞭,昼夜兼程,奔赴阜新。回阜后,在家乡东梁镇转角庙村及其西南部新民乡靳家店村先后两次召集附近开明士绅开会,申明所部准备举旗抗日,保家卫国的主张,号召大家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抛弃前嫌,同仇敌忾,抗击日军,共商抗日大计。与会者对其义单一致赞同,有钱出钱、有枪出枪、有人出人。一个月内,其队伍迅速扩至 500余人。此时,东北抗日义勇军第1军团第1路军司令王显廷正率部在阜新南部地区活动,苑九占带人与其取得联系,于11月上旬率部参加东北抗日,编入第1支队,苑任副支队长。此后,在王显廷的统一指挥下,苑九占率部转战于阜新、八道壕、台安、北镇、黑山一带,不断打击日伪军,屡挫敌锋。

    当月下旬,日军兵分三路向锦州进犯,一路从通辽出发,沿“大通线”南下;一路从营口出发,溯“营沟线”而上;一路从沈阳出发,沿“沈山线”向辽西推进。为阻敌西进,王显廷司令在黑山县张罗屯召开阜新、黑山、北镇、台安四县义穷军首领会议,共商阻敌大计,进行战斗布置。会议期间,驻沈日军派遣飞机抛撒传单,义勇军举枪射击,日机狂轰滥炸,十余名义勇将士及平民死伤,数间民房着火,苑九占望着猖狂的敌机,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率部奔赴战场,杀敌雪恨。会后,他按王司令的布置,率部在八道壕东部苇城子、大郑线奉家屯铁路西侧御敌。

    当日夜间,苑九占率部连夜出发,在郝屯至苇城子一带的岗坡地设伏阻敌。次日拂晓,20余名日军从八道壕火站车出发,以护路为名,进行试探性进犯。日军刚进伏击地,苑九占一声令下“打”。立即,枪声大作,刚才还打着膏药旗、耀武扬威的日军当即死伤数人,敌军乱了阵角,有的就地顽抗,有的向后退却,苑九占跃出战壕,亲自率部分义勇将士冲向敌军。“义勇军从南北两侧夹击,切断了敌军的南窜和北逃的退路后与敌激战,弹如雨下,交战不及1小时,大获全胜,几乎将敌全歼”,缴获大枪15支、子弹千余发及地图、望远镜等多种军用物资”山。苑部仅伤1人。首战告捷,士气大振。郝屯至苇城子一带的乡亲们更是欢欣鼓舞,杀猪宰羊、磨面碾米,敲锣打鼓地慰劳义勇军。

    隔日夜,苑九占又率500名义勇军向八道壕镇进发,分兵四路将八道壕镇及火车站守敌团团包围。夜间9时,又勇军分别向车站和镇内守敌发起攻击,守敌强顽抵抗,激战的枪声响彻天空。7小时后守敌渐渐不支,苑九占率义勇军健儿冲入站内,在铁路两侧与敌枪战,其余三路攻城义勇军也冲入镇内,与敌展开巷战,守敌被分割包围、溃不成军,无法互相支援。拂晓时分,敌军丢下数十具尸体溃逃。义勇军收复八道壕镇,大获全胜。此战“毙日军30余人,缴获机枪2挺、大小枪支、弹药若干”。

    数日后,“日本关东军指挥官小野亲率本部马、步、炮兵兼3辆装甲车沿大郑线搜索进犯,武藤大佐率部400人配合行动。王显廷亲率一、二支队千佘名义勇军在中途布阵,对敌人形成包围圈。三支队从另外方向策应”。苑九占部受命在大郑线秦家屯铁路西侧伏敌。接受任务后,他于当夜半部进入伏击隐蔽地,在山岗上设岗哨,监视敌军动向。次日上午日时,日军进入伏击圈,苑九占率所部与二支队从两侧同时向敌军开火,并命“三界冷”率百余骑兵向敌阵冲击。“三界冷”一马当先,众勇士紧随其后,百骑狂奔、飞沙走石,似离弦之箭射向敌军,前边的伪军哪见过此阵势,阵角立刻大乱,个个争相逃命,日本指挥官武藤大佐手持战刀,嘶声督战,并指挥数挺机枪向义勇军骑兵队疯狂扫射,方压住阵角。随即,日军开始反扑,炮兵向义勇军阵地猛烈轰击,三辆装甲车掩护着日伪军向前推进,骑兵在两翼反扑,苑九占指挥所部与;支队一起向敌人猛烈射击,致敌军无法前进,双方僵持不下。此时,三支队数百人赶到,从东北方向向敌军展开猛烈攻击,义勇军士气大振,开始反攻。激战2小时后,日伪军渐渐不支,小野见腹背受敌,土气已衰,恐全军覆没,指挥装甲车掩护部队撤退,向原路逃窜。苑九占率部冲出阵地,尾随敌军穷追猛打。这时几架敌机飞至,向追击中的义勇军疯狂扫射,为避免伤亡,将士们停止追击凯旋。在苑九占等部义勇军打退沈阳西进日军的同时,从营口和通辽出发的另两处西进日军也遭受沉重打击,大败而归。日本关东军司令部首次西进计划成为泡影。

    同年12月18日,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再次集结大批兵力,兵分三路进犯辽西。“关东军接受上次的教训,知道此次进犯辽西势必引起一场恶战,所以在作战的布置、兵力的充实等方面,做到了极大的努力,各路敌军均有坦克、飞机配合。”山辽西义勇军也作了充分准备,各路义勇军与东北军联合作战,准备在台安公路、田庄台、大洼等处布阵阻敌。苑九占随王显廷在大洼一带阻击敌人。

    20日上午9时,千余名日伪军骑兵在飞机、装甲车配合下,向扼守在大洼的王显廷部发起疯狂攻击。苑九占部扼守阵地位于全线前沿,成为日军进攻的重点。数架敌机轮番对阵地狂轰滥炸,阵地上尘土四起,弹片横飞,沙石四溅。在敌机轰炸的同时,数百名日军骑兵在装甲车机枪火力的掩扩下,向苑部阵地冲击。苑九占半部顽强抵抗,一次又一次打退敌人的进攻。激战 3小时后,一股敌军从友军侧翼阵地突破,向苑部逼近,与正面进攻之敌形成对苑部合围之势。为突出敌围,苑九占亲率120名勇士组成敢死队,冲入敌群,与敌厮杀,,同时伞令“敖四”率其余人撤离。将士们见此,人人不肯后撤,奋勇杀敌。血战中,苑九占被部下强行拖离阵地。为掩护大队人马撤离的120名敢死队队目与敌激战数小时后,因弹药打尽,全部壮烈牺牲。

    大洼一战,苑九占部兵力损失惨重,人马丧失近1/3,但他没有气馁,稍作休整,又满怀仇恨地率部投入战斗,在王显廷司令的指挥下,以大凌河东苇塘和医巫闾山为根据地袭击日军,破坏敌军铁路运输、偷袭敌据点,不断给日军以沉重打击。

     正当抗日义勇军与西犯日军浴血奋战之时,自12月29日起,关外东北军陆续向关内撤退,抗日义勇军陷入孤军作战,西犯之敌顿时猖撅,于31日分别占领盘山、沟帮予、彰武、新立屯等地。1932年1月2日,  日军又增调第20师团攻打锦州,义勇军不支,锦州沦入敌手。

坚持抗日  屡立战功

    锦州沦陷后,  日军调集重兵对辽宁地区义勇军进行“讨伐”,并作进攻热河的准备,义勇军处境更加困难。此时,王显廷部已转移别处作战,苑九占率部参加以蓝天林为司令的“东北农民抗日拥张铁血军”,聚咸近2000人的抗日队伍,在阜新地区以及奉山线锦县至大虎山及田庄台、大洼一带作战严击溃敌军多次。

    1932年1月24日,苑九占同蓝天林配合原东北军军官由都范以及孙兆印、谢利亭(谢朝品)领导的义勇军,分别攻打了凌河车站、石山车站。攻打凌河车站时,苑九占同任则洲、李化民分别带东、中、西三路义勇军一千余人,从凌河堡北进,奋力攻打凌河车站和凌河桥头的日军。战斗从夜间9时打到次日拂晓敌援军赶到为止。此战击毙日军守备队队长中村四郎中尉(死后晋升为大尉)和满铁社员谏山次一等12人,有力地打击了立足未稳的日军。1月26日晚到27日晨,苑九占、蓝天林又配合由、孙、谢部,分别攻打田庄台、大洼日军。由于战前侦察敌情不准,战果不显。战斗中,蓝天林负了伤。因蓝天林离队去青堆予养伤,敌人趁机挑起了蓝部内讧,发动叛乱,使该部一时之间遭到重大挫折。苑九占为暂避敌锋,于1932年夏只身去北平前门外河沿金台旅馆暂居。在此境遇下,苑九占誓逐倭寇、誓雪国耻的壮志未减,随时准备重整旗鼓,再举抗日大旗。

    1933年初,苑九占带领张子奇、王子祥、赵平返回家乡阜新,重新招兵买马,组织起百余人的抗日队伍。3月初,苑九占率部在阜新县伊马图一带,截日军从阜新县城运往锦县的军用物资,缴获载有子弹、药品等军用物资大车10辆,装备了队伍、补充了给养,并把部分药品、军衣、皮带等物品分送当地百姓。

    3月8日,驻守在阜新县城的伪军第2军军长王国瑞率部哗变后西奔朝阳,县城只剩30余人留守。苑九占闻知此情,率部200余人于21日攻入县城,缴了留守队的枪械。苑九占占领县城后,他本扎兰一带的东北抗B救国军第4军团第5、 6、7、8支队司令贾秉彝、田霖、英若愚、徐福等部义勇军也得知县城守敌军力单薄、城内空虚的消息,但不知县城已被义勇军占领,便率部攻城。为避免自相残杀,苑九占主动率部撤离县城,撤退中,其心爱的战马“八百红”被田、英部俘获。半个月后,田、英等获知真相,亲自到苑部赔礼道歉,送还坐骑,并欲同苑部联合。苑九占固上次冲突时伤了几名弟兄,同田、英等人又素不相识,未与其联合,同时,为避免再次发生.冲突,主动率部撤离城区,转移到城郊活动。对于苑九占这一段的抗日活动,日伪《阜新炭田开发史》一书中日人官吏阿部繁义曾记述:“在满洲事变当时,散在野作威的可以说是绿林王者,查大同元年(1932年)左右在阜新境的匪情,第一是老梯子,有八百人,苑九占有五百人,很是跋扈。”日著《阜新大观》中日本人木下之信在《煤油灯时代的回忆》一文中也说:“主要的匪团有苑九占、老梯子、周荣久、蓝天林和小老疙瘩等,大约数千人,匪徒往返于县内左右各处。”此后不久,苑九占又率部转移到朝阳一带抗击日军,先后同活动于朝阳境内重整旗鼓的抗日武装蓝天林部及刘振东、王震、李树珍部、“老梯子”等部互相配合,合击日伪军。

    同年10月,苑九占与刘振东等部义勇军合部1500余人在朝阳羊山伏击日军,打死打伤日军数十人。伪满10月17日《大同日报》第三版曾以“羊山附近战斗死者氏名”为题报道了此次战斗简况:“本月九日在朝阳东方羊山,建国军第二军解放散兵之一部混入之刘振东、李寿臣等之合流匪徒约千五百名,与芦家部队交战之际,伊藤部队之步兵少尉伊藤柯四矢、步兵特务曹长国枝国治等计22名战死。”

    1934年9月15日,苑九占与蓝天林合兵一处,对作恶多端的黑城子王府进行四面合击。惨遭伪吐默特旗旗长小王爷沁布多尔济迫害的广大蒙汉民众闻讯而起,协同义勇军将士攻城,形成万人阵势。并于17日拂晓将外城攻克(城墙周长8华里),只有内宅尚在敌人手中。沁布多尔济急红了眼,拎着手枪在院内四下督战,日本参事官等人吓得魂不附体,呼救北票等处日军火速增援。北票、朝阳日军不敢怠慢,急速增援黑城子王府,并企图内外夹击歼灭义勇军。攻城战斗总指挥蓝天林识破敌人阴谋,在致敌人大量杀伤及沉重打击后,迅速撤退,待敌军赶到时,义勇军已无踪影。

    翌年6月初,苑九占与周荣久合部攻打伪奈曼旗公署,经激战,攻克奈曼旗,毙伤日伪军几十人,活捉并处决伪公署官员8人。8月上旬,苑九占会同刘振东、王震等部义勇军联合攻打朝阳县重镇十二家子警察署。警察署署长马兰廷是铁杆汉奸,多次施展诱降、挑拨离间等阴谋手段,企图分化瓦解刘振东部义勇军,均被刘振东识破。为铲除祸根,苑九占、刘振东、王震部义勇军于1935年8月6日夜对十二家子镇开展攻击,活捉并处决了警察署长马兰廷,报了诱降阴谋之仇。待到朝阳城内援敌赶到时,苑、刘两部义勇军早已转移。转移中按蓝天林布置,伪装疲倦不堪、撤退缓慢,伪军44团团副、绰号“高二绝户”所部200余骑不知是计,穷追不舍。8日晨,高部追至蒙古营子十八台南老鹞子山山坳处时,受到早已埋伏在此处的义勇军伏击,经3小时激战,毙伤和俘敌150余人,缴获战马百余匹、长短枪110余支、机枪2挺、迫击炮一门,仅有40余名伪军侥幸逃脱。对此次战斗,《满铁社员健斗录》一书中化名为K老生的一名日本侵略者在《拯救北票的危机》的回忆文章中记述到:“8月6日夜得到情报,匪情紧急,我早坂巡监以下数名从北票所出动,满军的讨伐队也出动。讨伐队在北票的北方讨伐得到很大胜利,乘胜追击,匪徒逃进山内。8日早晨贼团伪装退走引诱满军深入,而从两侧山顶开始夹击,接着,二千余人大股土匪拼命地袭击过来,出其不意,满军蒙受重大损失而退却。”

    侥幸逃命的40余名伪军拼命向北票逃窜,苑九占等部义勇军乘胜追击,在“终于迫近北票北部一公里地带,败退的满军混乱地退到北票城内……”随即,在蓝天林统一指挥下,苑九占、刘振东、周荣久等部2000余名义勇军兵分三路将北票城团团包围。战斗总指挥司令部设在猫儿营子。城内敌军慌作一团,“市街内官民议论如何作好防战准备,军队积极支援感到困难,战战兢兢躲避的很多”,为维护城内秩序,“领警依据机关枪管理居,退却的满军死伤很多,乘马逃跑的路上被击毙。如有的人所说已经无望,失去战意,街上的人面色苍白”。北票城附近警察分所、金岭寺警务段、骆驼营子分所、牟田分所等处日伪军紧急调动,向北票增援,增援途中,固惧怕被义勇军全歼,日军头目给部下下令,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开枪(300米),一些伪军在途中即开小差,有的被关东军击毙。城内守敌更是惊恐不安,连出外小便也规定时间,不得迟到。

    当日下午,义勇军从东、西、北三个方向向北票守敌展开猛烈攻击,苑九占、刘振东两部首先攻入城内,在十字街与守敌展开巷战;蓝天林亲率一大队从冠山进攻,迅速攻下北票矿务局,逼近小车站。在守敌急速向两处集中兵力之时,周荣久率东路义勇健儿从东侧岳家沟方向突入守敌阵地,向守卫阵地的伪军发起猛攻,突进数百米,与蓝天林形成对应之势,对火车站形成夹击。扼守在伪军右翼的日军慌了手脚,抽出一半兵力向伪军增援,集中机关枪、步枪等火力进行疯狂反扑,并派出少数精锐突入周荣久后方,对周两面夹击,迫使周荣久部后退。战斗异常激烈,义勇军英勇奋战,节节取胜,城内守敌惊恐万状,急向皇姑屯、锦县、朝阳等处守敌求援,并向奉天日本关东军告急。奉天日军首脑机关立即令各处日伪军分别乘火车、汽车携带轻重武器,昼夜奔赴北票。当日夜,各路义勇军借助夜色掩护,频繁出击,在骆驼营子站、东山铁路桥等处大量歼灭敌军。不久,日军朝阳警备队、警察赶到,在装甲车的掩护下向北路进攻的义勇军进行反扑,两军对峙,展开拉锯战,战斗进入白热化状态。后半夜,皇姑屯、锦县等处日伪军又相继到达北票,两军阵势出现转折性变化。9日拂晓,东线守敌在炮火的掩护下也开始反扑。义勇军由全面进攻改为在西北方向的重点进攻。由于守敌武器优胜、人数剧增,攻击效果不显。10日凌晨,义勇军留下少数人佯装攻城,各队人马向山区撤退。当守敌察觉时,义勇军已撒进山区,向蒙古营子方向转移。此战给敌以沉重打击,震惊日伪朝野及新闻界。伪 《新京日日新闻》、《盛京时报》在1935年8月上旬分别以“北票的匪袭”、“蓝匪二千余众围攻北票、战况激烈友军由锦驰援”为题报道了此次战斗,文章在吹嘘“皇军”临危不惧、英勇善战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义勇军“汹涌逼来”战况异常激烈;而日伪军“惊恐不安、忧心忡忡”,“有的失去战意”。

    1935年8月18日,苑九占、刘振东等部又勇军2000余人在蓝天林统一指挥下,再度出击,攻打蒙奸王公贝子府。前一天晚上,义勇军大队人马佯装路过此地,在距贝子府几里处扎营,随即偷偷派出四路人马将贝子府包围。次日早晨苑九占等18人化成赶集的农民潜入集市,佯装购物分布于大门两侧,随后赶来的先遣队接近城门,立即按约定信号动手,下掉岗枪,打开大门。大批义勇军蜂拥而入,冲入街内,与敌展开巷战,毙伤日伪军数十人,大获全胜。伪《盛京时报》在1935年8月28日曾以“蓝天林攻破贝子府”为题,报道了战斗情况,承认义勇军“将甲警枪抢去数十支,绑去人票数名,警甲殉职者六名。”打伤伪军数十余名。数天后,被抓捕的土豪劣绅经义勇军教育后,由关系人用钱赎回。

    苑、刘等部又勇军的抗日活动令日伪当局十分恐慌。日伪在1935年10月中旬出版的日文报《新京日日新闻》公开承认:“满洲事变爆发以来,在满洲西南地区,称为匪首的,过去前后多次对古贺联队、松尾监视队、伊藤乘马小队等逞威风,使皇军大伤脑筋,刘振东匪团及苑九占匪团……”  日伪著《满洲国警察史》中还将苑九占同杨靖宇、赵尚志等相提并论,列为满洲国“国事犯”,为满洲肃正的重点:“东边道地带的杨司令以下的红军诸多匪团,三角地带的阎生堂,滨江省中部及以北的赵尚志、张连科、张风林、谢文东等,东部国境地带的孔宪荣、吴义成,锦州热河省境方面的蓝天林、刘振东、苑九占、老梯子、周荣久……”日伪当局四处张贴布告,“悬赏 500块大洋,缉拿苑九占”。日伪阜新当局组建了讨伐队,讨伐的重点对象是苑九占。并指派伪阜彰县警察署抄判苑家全部财产,扒掉住房,致使苑家妻儿流离失所,居无定处,仅一年时间就搬家12处,其家人有3人因病不得医治而故,亲属有 4人因窝藏“国事犯”被日军捕杀。

    苑、刘部抗日义勇军被日伪当局恨之入骨,视为眼中钉,却深受广大民众的欢迎,民众称赞道:“说他是兵不开饷,说他是匪不叫抢,打鬼子、保地方。”其评价恰如其分。苑、刘、蓝所半队伍军纪严明,所到之处不骚扰百姓,并除奸反霸,为民除害,深受群众拥护,广大民众纷纷称其为“仁义军”。因此,义勇军每到一处,群众主动提供给养和军事情报,而日军讨伐队所到之处,群众纷纷躲避。正如一名化名“老K”的讨伐队员后来回忆的那样:“农民投靠土匪,有的地方看不见十二三岁以上、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我方讨匪确实困难。”这是苑九占能多次举起抗日大旗的根本。

战辽西  矢志不渝

    从1935年秋开始,  日本关东军调集大批兵力,指定伪骑兵18团及各处日伪军配合,对苑九占等义勇军进行疯狂的跟踪追剿。10月7日,苑九占、刘振东两部近千名义勇军在朝阳羊山沟与松井讨伐队相遇,交战激烈。由于敌众我寡,义勇军损失惨重,伤亡百余人,苑、刘二人率部边打边撤,向刘振东家乡小马场方向转移,日军依仗优势兵力,凭借飞机侦察,乘数十辆汽车及骑兵队在义勇军后迪尾随,不时骚扰。苑、刘便率部向险竣山地撤退,敌军仍穷追不舍。数天过后,一些体质弱的将士和马匹渐渐吃不消了,不时有人落伍。苑、刘二人明知有被包围的危险,也只好隔几小时让将士们稍作休息,以恢复体力。休息时,为防备时间过长,苑九占点燃艾蒿绳,计算好蒿绳燃烧时间长度,将其夹在中指与食指间,背靠树干坐着休息,每次均被绳火烫醒,醒后,立即率部继续转移。数天中,将士们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有时刚刚将饭做得半生不熟,追敌便到,战士们就从锅中捞出刚做上的生饭,用衣襟等兜着,继续赶路。战斗更是频繁发生,每天都要与堵截的小股敌军发生数次零散战斗,转移途中,又经雷雨,将士们冒着秋雨在泥泞的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磕磕绊绊地前进着。仍坚持着的600余人的队伍,顺着崎岖的山路蜿蜒排成数百米缓缓地向前移动,秋雨潇潇,战马嘶鸣,十分悲壮。亲身经历这次追击的一个日军讨伐队队员曾回忆:“讨伐队冒着雷雨,越过艰险,几乎不睡觉地抢先追击,追击那些利用马力,巧妙逃跑在险竣山地的匪团。”“根据俘虏的自白,甚至大部分人,三天有两天没吃饱饭,不给他们吃饭的时间,进行猛烈的追击,可是皇军也时吃时不吃”。可见苑刘合部义勇军当时的处境。

    苑、刘二人率部边打边撒,仍难以摆脱追敌,终因马力不胜车力,于13日午后在朝阳以南6里处的北四家子乡境内陷入敌军重围。苑、刘率部奋勇抵抗,激战30余小时,歼敌田中等28人。终因寡不敌众,除苑、刘各率数十人在14 日夜突围外,其余义勇军全部壮烈牺牲,为国捐躯。事后,日伪当局大肆宣传其“赫赫战功”。伪满日文报纸《新京日日新闻》昭和十年(1935年)10月19日B头版以“古贺联队以来的怨恨、歼灭刘振东匪徒”为题,记述到:“松井讨伐队从10月7日以来,开始讨伐在朝阳南方地区,擅长跳梁的刘振东、苑九占全股匪徒约一千名,9日在羊山沟和他们相遇,没有放松地加以追击,昼夜兼行到13日午后,终于在朝阳以南六里的谢家杖子一带的高地把他们团团围住,战斗到14日晚10时,约六百多名的匪团,完全被消灭掉,匪徒遗弃的尸体三百四十五具,俘虏七十一名。”敌人在吹嘘其“皇军”英勇、战功显赫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苑、刘全部“猛烈射击”、“拼命抵抗”、“像锯一样地守在石头山上”、“不愧夸为精锐”。

    敌人的疯狂镇压,抗日队伍的暂时失败,都无法动摇苑九占“誓除倭寇、誓雪国耻”、坚决抗日到底的决心。他将伤病员分散安顿在可靠的亲友及老自家养伤,带领10余人四处奔走,积极联络旧部,筹集枪支、弹药。经两个月的时间,到 1936年初,又重新组建起一支数百人的抗日武装,同周荣久、高鹏振、“小老疙瘩”等部汇聚成千余人队伍,出没在朝阳、库伦、阜新、彰武等地,不断出击,待机打击日伪军。

    以为苑部经上次围剿已被消灭,从此可高枕无忧的日伪当局恼羞成怒,再次纠集重兵围剿,由阜新、彰武、库伦联合组成“讨伐队”,阜新讨伐队由伪阜新县公署参事官阿部虎男亲自率领,不分昼夜的对苑部义勇军进行尾追、堵截。2月的一天早晨,苑九占与高鹏振合部在彰武哈尔套北一个村子里吃早饭,突然被日伪军包围。阿部虎男和伪警察队长赵信亲率阜新县警察队担任主攻。前来增援的有彰武县警察队、库伦旗保安队等。早有准备的苑九占、高鹏振指挥部队立即应战,他们以村墙为掩体,以密集的子弹射向日伪军,迫使日伪军“很难靠近”,日本指导官浅野良三被击成重伤,险些丧命,彰武县警察队长等多人被击毙,敌人只得退去。此后,苑、高合部以阜新南部东起卧龙山,西至大青山,以及医巫间山一带为依托,利用山路陡峭、灌木丛生的险峻山势,与日军讨伐队巧妙周旋,时而分散、时而联合出击,不时地袭击敌军扩路队、拦截日军物资,打击小股日伪军,搅得日伪当局如坐针毡,阿部虎男等讨伐队更是夜不安寝,四处讨伐,疲于奔命。与此同时,日伪当局另从朝阳、锦州地区调集兵马助阵,对苑、高合部进行“讨伐”,阿部虎男等阜新日伪武装也加贤尾追、堵截,义勇军走到哪里就追到哪里。苑、高合部义勇军处境更加艰难,加之在严冬,不便隐蔽,许多战士由于几乎天天打仗身患疾病,战斗力大减。苑九占见战局不利,便分散队伍,暂避敌锋,于当年3月到北平暂居。在北平期间,他每时每刻都没忘记国难家仇,四处活动,筹集枪支、弹药。随时准备重返家乡,重整旗鼓,再振军威,杀敌报国。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苑九占携筹集的部分钱款及武器再次潜回阜新地区,在北镇、义县一带又组织起二百余人的抗日队伍,又一次举起抗日大旗,重振军威。但因阜新、朝阳、锦州、奈曼等地大部义勇军已失败,日伪当局统治力量加强,孤军难敌众敌,5个月后队伍再次被打散,苑九占只好重返北平暂居。

    此时,苑九占全家早巳搬到北平,四口之家生活艰难,每天仅能以窝头就大咸菜充饥,有些旧时好友看不下去,劝他另谋出路,他坚决不肯,誓死抗战到底。一日,伪保定市满城县县长王久思(朝阳人)亲自到家请他当保镖,他严词拒绝说:“我如果投降日本,岂止当县长的保镖?”苑九占的弟弟苑九清等人也劝他暂时应承,以缓解家中困境,均被他严词训斥。一日,已归降蒙奸李守信部的“三界冷”带200块大洋来到苑家,给苑九占捎去李守信写给他的信,信中劝他认清形势,不要再与日军为敌,结果被苑九占臭骂一顿,并告诫“三界牲宁可饿死,也不要当汉奸。否则,你不再是磕头弟兄,战场上生死相战。“三界冷”羞愧难当,含泪应允。最后,“三界冷”见他两个孩子正啃窝头,吃咸菜,从怀里拿出200块大洋说:“大哥,这钱是干净的,是我临行前卖家产专为你准备的,因为我深知你的脾气。”苑九占勉强收下,以后却将此款充作军用。

    1938年秋,苑九占再次从北平返回阜新,重新拉起数十人的抗日武装,在闾山大和尚沟一带进行抗日斗争。终因敌人统治严,围剿加重,3个月后队伍又被打散,同年11月返回北平。

为国捐躯  英勇就义

    苑九占的抗日活动不断给日军以沉重打击,使日军对苑九占恨之入骨,视为心腹之患,四处悬赏缉拿。1938年冬,义县讨伐大队队长张庆昌和警察署警尉“吴红鼻子”施用诡计逮捕了苑九占的一个老部下,从中了解到苑九占的老朋友李德芬知道苑九占在北平的地址,便将李德芬抓捕,严厉审讯、拷打,李宁死不讲。吴便带人四处搜查,从其马厩草房棚内搜出苑与李的通信,如获至宝,立即带人奔赴北平。

    1939年2月21日  (农历正月初二),刚刚降过大雪的北平城气温骤降,格外阴冷。清晨,苑九占刚刚起身准备到门外扫雪,孩子们还偎缩在破棉四绽的被窝里,“昊红鼻子”便带一队日本兵包围了苑家,破门而入,将正要出门的苑九占按倒在地。同时被捕的还有其父苑风会、内弟姚少文、老部下张玉书。苑九占早已有心理准备。回头朝吓得号啕大哭的孩于们说声:“不许哭,,”便在敌人的押解下,踏着积雪,大义凛然地走出院门。当日,苑九占便被押上火车,解回阜新。

    关押期间,日伪当局指使苑的老部下、已降日的韩文礼前去劝降,许诺授其为义县、彰武、阜新、北镇四县讨伐总司令的高官厚禄,被苑九占严词拒绝。为让敌人死心,苑九占让同狱室的李德芬按住韩的头,用手铐猛砸,将其砸得头破血流,后被日本兵强行拉开。

    1939年4月13日,具有坚贞民族气节、英勇抗日、宁死不屈的民族抗日首领苑九占被日本宪兵队押赴阜新城区东南部孙家湾盘沟北梁,用刺刀挑死。

    苑九占就义后,日本宪后队又将其遗体扔入山沟内,用炸药崩土、埋实,以防被其家属或部下盗走。

    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到1939年,苑九占坚持抗战8年,不断给日伪军以沉重打击,威震敌胆。虽屡遭挫折和失败,但其抗日斗志不减,先后4次重整旗鼓,再振军威。直至壮烈牺牲、以身殉国,表现出中国人民为反抗外来侵略者不屈不挠的英雄气概。为表彰其英雄业绩,1984年3月,经中共阜新市委常委会讨论通过,上报有关部门批准,追认苑九占为民族抗日首领;1993年12月27日,经辽宁省人民政府批准,追认苑九占为革命烈士。1995年10月,在中共阜新市委党史研究室和阜新县委党史研究室联合提议和筹办下,中共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县委、县人民政府在其出生地——东梁镇转角庙村北山修建了“苑九占革命烈士纪念碑”,并指定为县党史教育基地,以怀念先烈、昭示后人。(2004)

作者:刘金城  出处:《辽宁党史人物传》

寻找苑九占抗战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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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苑九占
在2014/04/12 08:36上被Administrator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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